贺子衿咳嗽一声：“我不笑了。”
喻汀拨开他的手，一言不发地拉下校服拉链，扯下校服外套，套在他头上：“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刚做完手术？”
吼的声音有点大。
外面鼓捣门的声音停了。
旁边传来吸气声，有人压低声音嘶吼：“安静！别出声。”
喻汀理都懒得理，拿校服给他裹好，手按到门锁上，准备开门。
贺子衿拉住他的手，低声说：“你现在出去，就没办法观察他们解题了。”
“你也知道我是选手，你不是。”喻汀说，“我不能干扰他们解题，你冷不知道自己出去吗？”
“你不跟我走。”贺子衿不悦，“我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待在这里。”
“……”喻汀眉毛拧起，“我没事，反正忍忍就过去了。”
“我也没事。”贺子衿不服，“忍忍就过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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