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段时间总是缺席训练,但每次一见面,都一脸憔悴,弄得其他选手也不好说他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能力测评的第一名,就是有特殊的训练方法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是难得找到休息的时间,只有刚开始睁了一下眼,马上又歪头睡去。他抱着手臂,头倚靠着车窗,不住地往下垂,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,像是完美瓷器上细微的裂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和主神坐在一起,还敢这么淡定地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选手们自叹不如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子衿自然地把喻汀的头按向自己的肩膀,又帮他把额前的发丝顺到耳后,手臂松松环在他腰上,仍旧放轻嗓音:“他们会将发生的一切事情,都归因于神对他们的奖惩,以及恶魔的诅咒,比如,地震、暴雨,对于他们来说,就是神对他们不忠的惩罚。尤其是在那些不太发达的地方,这种情况更加明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在讲很关键的信息,但选手们没一个人的注意力在他说的话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都盯着他怀里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疲惫且虚弱的年轻男人正依靠着他的肩头安然沉睡。年轻男人本来就眉眼精致,眼下的青黑丝毫没有损害他的美貌,反而更为他增添了一种柔弱感,像是一碰就碎的瓷器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贺子衿小心翼翼地呵护着怀里的珍贵瓷器,连说话的声音都压到最低,生怕将他从梦中惊醒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雯惊疑不定地问:“他们怎么回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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