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两只手握紧撬棍,凶狠地说:“你哭什么?”
山羊发出稚嫩的哭声:“好疼!好疼啊!为什么要打我?”
他忽然张开嘴,咬住韩奕的左手。
韩奕吃痛,手一松,撬棍掉到地上。
血从咬合处渗出,滴滴答答地滴在地上。
“艹,我哪知道你在后面。”
山羊瞪着他,含糊不清地说:“就是你打我。”
它开始咀嚼:“我要吃了你。”
韩奕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被咬碎了,大吼一声,咬紧牙关,用另一只手去掰山羊的嘴。
但山羊仿佛不知疼痛的机器,任凭他怎么掰自己的牙,还是牢牢咬着手腕。
山羊嘴边一圈红色,原本雪白的胡子被鲜血黏成一股一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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