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皱起眉：“没必要这么严格，他只是问了几个问题。”
“他不会只问这一次，这样早点让他断了念头。”贺子衿侧头，问，“他还说过其他不恰当的话没有？”
喻汀想摇头，一想起来，秦昭然确实不太招他喜欢，这个头就摇得慢了一点。
贺子衿像是能看穿他的心思：“那我叫小黑复盘一下，看看还要扣几分。”
喻汀：“……不用。”
“必须要让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。”
“我已经给过他警告，”喻汀说，“这是他们第一次进比赛，难免会出错，提醒过就可以了。”
贺子衿沉吟片刻：“好。”
他弯起笑眼，有点得意：“反正我在这，他也不敢做什么。”
……总觉得贺子衿对秦昭然的敌意异乎寻常的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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