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子衿勉勉强强接受这个说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“你还是小心一点,别被他们骗了。如果他们叫你帮忙上药或者趁乱摸你的手,马上给他们扣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喻汀眉头拧成一个“川”字:“知道了。大家都是来比赛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一直在看那个人的手臂,”贺子衿耿耿于怀,“你刚刚手都不让我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喻汀心想,这个人果然脑子不太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和脑子不好的人没办法多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好看吗?”贺子衿愈发不悦,也把自己的袖子往上,露出苍白的一对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。”喻汀说,“你也不看看,你用的是自己的身体吗?有什么好比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暂时的,”贺子衿努力补救,“这具身体之前有严重的心脏病,不能剧烈运动,但是手术已经做完了,以后他就和普通人一样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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