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想想有点可笑,‘丑陋的真相总是隐藏在冠冕堂皇的语句背后’,后面半句是‘正如凶手总是裹紧光鲜亮丽的外套’。确实只有他对脱掉外套那么反感,连给背上的伤口擦药的时候都不肯脱衣服。没想到这句才是暗示……”陆安静喃喃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奕和黑山羊对视着,忽然双眼瞪大。他眼白里都是血丝,眼珠几乎被瞪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直挺挺地躺倒在地,双手扣住自己的脖子,痛苦地扭动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脖子上出现深深的指甲印,几乎被他的手指抠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挣扎的时候,脚不停踢到讲台、墙壁。雪白的墙壁上留下几道杂乱的鞋印,讲台被踢得稍微变形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教室里什么都没有,只有注视着他的黑色山羊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小雪恐惧问:“他怎么了?为什么突然露出这种表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好像很害怕,又很痛苦。”秦昭然眉头紧锁,“这个表情有点熟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门卫室的那个男人,也是这个表情。”陆安静说,“是不是被那个少年报复的人,都会看到很恐怖的东西。那个男人的日记里不是写他在死前看到了什么人……他可能是被吓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肩膀不停颤抖,和赵小雪抱在一起,才勉强稳定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奕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,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喘气声,好像有什么可怖的东西正扑在他的身上,蚕食他的身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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