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角少年看看他,再看看喻汀。
“结束……”
贺子衿眯起眼。
“还没有。”
喻汀也眯起眼。
羊角少年僵硬地说:“我不知道。要看出题组。”
选手们惊异地看着他的反应。
他们好像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恐惧。
一个浑身是血、看不到脸、用撬棍追着他们打的羊角怪人,现在正低垂着头,握着撬棍的手指微微发抖。
可是,他在害怕什么?结束了就是结束了,没结束就继续呗。
节目组派来的工作人员就这么可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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