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诚看着笑得趴在他身上的凌陆,满脸无奈,揪了一把大鳄鱼肥嘟嘟的腮帮子解气。
两人重新洗漱,一夜安静地过去。
第二天起来,凌陆和郗诚之间气氛很是诡异。
一个面上是避让,但怒气又消失了,就显得那避让不如何强硬。
另一个则是尴尬,所以也透着点抗拒,可察觉到凌陆软下来的脾气,郗诚又有点忍不住想上手拨弄拨弄,好似欺负上瘾了。
早上人就齐了,六个人齐聚用早餐。
郗父郗致和面色不虞,大概是为了惩罚郗诚的不懂事,早上除了两句训斥,一句好话都没有。
郗嘉良的母亲何美兰则一脸漠然,好像没瞧见郗诚、凌陆似的,但对着郗嘉良和许嘉就十分和蔼。
两厢一对比,愈发衬得郗诚和凌陆像两个小可怜。
凌陆不时看一眼郗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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