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诚被拉着,跌坐在凌陆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茶杯越来郗诚站立的地方,划过空中,最后以抛物线砸到墙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,碎得稀巴烂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几滴茶水溅在郗诚脸上,顺着脸庞流下,没进衣服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郗诚坐在凌陆不算柔软的结实大腿上,心脏得了迟缓症般缓慢跳动,背后那颗不属于他的心脏却跳得飞快,连带着他的心也欢促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凌陆带着责备的话响起:“你怎么不知道躲!”

        郗诚揽住他的脖子,将笑容重新挂在脸上,看向凌陆,戏谑道:“我看老东西是不是真的想砸死我?看来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气得郗致和又摸起了东西,可这回,郗诚不再老实挨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夺过郗致和手里的茶杯,顺带着一把抄起紫砂壶,当着郗诚的面,一个又一个,像掐着时间般演奏乐谱一般摔到地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郗诚看着一地碎瓷:“你还真以为你打得到我,就是打得过我?也不看看自己多少岁了,老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口一个老东西,介意自己年迈的郗致和早气得仰倒,心脏一阵绞痛,朝外呼喊:“老李!!”老李郗致和最信任的保镖。

        郗诚哼笑一声:“王平,制住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多时,门外头便响起老李无助的喊声:“郗总,你没事吧?我被拿住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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