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嘉良背绷得笔直,手抓紧了藤椅扶手,他直视郗诚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你乐在其中,连句好话都听不进去。可凌陆是死心眼的人,你永远都不可能得到他真正的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话音落下,提前设好的闹钟恰好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凌陆的声音从郗嘉良手机里传出来,嗓音温柔,正唱着郗嘉良的《嘉良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首专属的情歌,郗诚根本不知道的小爱好……一桩桩一件件,郗嘉良在用过去的两年向郗诚宣告——他永远是后来者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男人像是互斥的两极,散发着对彼此的强烈排斥,却又因为凌陆不得不坐在一块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那种排斥达到了顶峰,看对方哪哪都觉得不顺眼、烦人,恨不得一拳送给对面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郗嘉良看着郗诚绷紧的下颚线,对着郗诚说出一句他曾说过的话来蛊惑他:“感情是有先来后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郗诚看着他眼底的刻意,突然哼笑一声,双臂放在桌上,更靠近郗嘉良一分,反问对方:“那你觉得,他是随便的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郗嘉良当然不认可这话!

        但既然凌陆不是随便的人,自然就不会随便同人发生关系。所以郗诚脸上的笑成了赤.裸裸的嘲讽,他还带着“证据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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