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超负荷的工作强度和长期的营养不良,在短短三年不到的时间里便拖垮了她的身体。
在她病重没钱就医,躺在租来的逼仄小屋里等死的时候,弟弟庄良平毫不犹豫地登上了赴美留学的轮船,妹妹庄晓梅也跟着在大学里认识的未婚夫回了苏国。
原主在弟妹出国后的三个月孤独病逝,到死都没有收到他们二人的只言片语。
庄星苒穿过来的时间点,正好是原主患病一年前。
庄良平马上就要参加选拔考试,正处于紧张的学习阶段,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读自己的书;
庄晓梅比他小一岁半,考试也要迟一年,便没那么上心,热衷于去书店翻看最新到店的外国杂志,眼里只有流行的发型、衣裙和化妆品。
原主上午在饼店帮忙,下午在城南的大酒店后厨打杂,晚上在剧院门口替人擦皮鞋。
回家后,她首先要把弟妹第二天的早饭和带去学校的午饭提前准备好,然后拎着桶去隔壁王大婶家里取要洗的衣服。
等洗完衣服躺到床上,已经是凌晨了,睡不了四个小时,又得爬起来去赚钱。
庄星苒醒过来的地方,就是做工的饼店。
现在搀她挪到店后边儿板凳上休息的,就是饼店的老板娘徐翠花,黑脸男人是老板张兴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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