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星苒抱着手臂“嘶”了一声,低头查看“二次受害”的伤口,见没再出血才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对面的男人大约三十多不到四十,衣着讲究,戴一副金属边眼镜。只是眼镜现在快掉下鼻梁了,他也来不及去扶,正蹲在地上着急忙慌地捡着散落的纸张。

        庄星苒低头,看到自己脚边的那张纸上密密麻麻的写着一些数学公式,便弯腰将差点被风吹走的那几张捡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也正好捡完,长长地松了口气,扶着眼镜重新站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庄星苒将手中的几张纸递过去,收回手之前点了点其中一行数字,道:“这里算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下意识顺着她指的地方看过去,过了几秒笑出来:“还真是!这小子,课上讲了几遍的地方,居然还做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含笑看向庄星苒,目带欣赏,问:“你是数学系的?哪个学校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理所当然地认为庄星苒是大学生,毕竟刚才那道题目虽然不算特别有难度,但也不是普通学生能做出来的,而对方能够这么短的时间里看出问题,显然十分精于数学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庄星苒只是因为对数字敏感,捡的时候扫了一眼,下意识随口指错误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胃里正烧得慌,手又痛,实在懒得应付人,于是随便点了下头,便跨过门槛走进店里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眼镜男抬手看了下时间,显然是有急事,只得回头看一眼,也匆匆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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