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星苒也只稍微一顿,又接着讲下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后来,很多人提到九所第一批培训班的人,都会忍不住感慨:“也不知他们二十几个人是怎么培养的,做起事来默契得不得了哦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时都已经年过三旬的研究员们便会相视一笑,不约而同地想起十几年前,在那个简陋逼仄的小宿舍里亮起的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庄星苒照例在生物钟的敦促下早早醒来,准备起床去外面背俄语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她刚一坐起来,便看到坐在自己床前凳子上的康以馨,口中还喃喃念叨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眼下泛着青,似乎没睡好,一见她醒来便被吓到似的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以前学俄语时记的一些重点。”康以馨声音有些僵硬,干巴巴的:“学俄语不止要记,重点还是靠练,调型不同,意义也不同。有需要,你可以找我练。我,我不占你便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她将笔记本往庄星苒膝盖上一放,飞快地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庄星苒懵了会儿,才伸手拿起那个本子来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发现上面的字迹分明都还很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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