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拥抱很是短暂,何曼曼耳根几乎都红透了,转头说:“我有烫伤药,我去涂药了,你赶紧去公司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了避嫌,她时常不跟他一起去公司,哪怕顺路也很少坐他的车,实在不行也要提前下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曼曼躲在自己的卧室里,找出来烫伤膏往手上涂,一边涂一边还觉得整个人不够冷静,脸红心跳的,耳朵竖起来去听外头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章严想到刚刚她落荒而逃的样子就忍俊不禁,再想想她在自己怀里紧张却渐渐软下来的样子,嘴角一弯,卷起来袖子开始洗剩下的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几个碗碟都洗了,而后又把锅洗干净,拿抹布把厨房灶台擦一遍,又拖了地,这才走到客厅,轻轻咳嗽一声: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,何曼曼尽量让自己声音显得平静些:“嗯,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门声很快响起来,何曼曼松了一口气,接着就趴到床上,忍不住呜呜喊了两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竟然跟章严抱了!

        要说法律上他们是夫妻关系,可现实中,他们只是老同学上下级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到底算是怎么回事呢?

        时间不允许何曼曼耽误太久,很快还是去上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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