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做过老师?”
“我们这里不仅帮客户订制花束,也教人插花。老师就是老师。”
原来如此。“来这里学习,学费应该不便宜吧?”
“可以说是贵得离谱,所以来的都是些有钱人家的孩子。”
“这里有男学员吗?”
“没有,我来这里两年,没有男的来学过插花,一般都是女的。不过这两天,来了一个比较特殊的人。”
“怎么个特殊法?”
“中年男人,他说他是阮蓝的爸爸,想了解一下女儿在这边的生活。老实说,我们都觉得挺困扰的,警察往这里跑也就算了,连……”杨有乐说着闭了嘴,知道自己不应该多嘴讲这些的。
“阮蓝是他唯一的女儿,他会这样也是人之常情。不过,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?”
“不是你们告诉他的吗?”杨有乐反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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