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做暗杀吗?”他叹了口气,“不过也好。说不定我们以后还可以见到。”
“这是最快捷的方法了。我第二天就走,父亲只让我带走户口、一套衣服、一张空卡、一个行李箱、以及一台原始状态的手提电脑。”
“这么快,你的机票呢?”
“那就要拜托你了。”
廖尼亚用手指了指自己:“我?你不是不让人来特地关照的吗?真要我给你钱?”他带着笑意问道。
“是呀。”
境一目转过身,摸了摸右眼角边的疤痕,他的眼睛是灰蓝色的。
那是安娜眼睛的颜色,那般的幽深与空旷,不经意间就被吞噬了所有的灵魂。
胃里有东西在膨胀,恐惧感喷涌而出。
口在燃烧,苦杏仁味淹没了鼻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