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是活的。它是一种很罕见的蝴蝶,当地的土著称它们为死亡,认为它们可以吞噬□□的恶秽,令灵魂回归自由之土。”境一目挥了挥手,蝶就飞到了晶子的指尖。
“死亡。”她喃喃自语,“我做了错事,让他们都很痛苦。因为我,死亡成了奢望。”
与谢野晶子捧起“死亡”,眼泪止不住流淌。
境一目翻遍全身也没找到纸巾,便拿出一叠干净的纱布,默默递过去。
“谢,谢……不用了。”她狠狠地用袖子擦干眼泪,又打了个哭嗝。
“生与死并不是简单的、一边倒的渴望。如果不是您,战场上的天使,他们连活着都会成了奢望。”
“可是!他们被一遍一遍拖上战场,□□与精神一遍一遍的折磨,是我害的他们……”
“如果你有错,那么提出这个计划的人所犯下的错,则更加的深厚。救人当然是对的,不对的是利用救人这件事想要获得利益的人。”
“森先生说,这是为了祖国,这是军人的职责。”
“那就是士兵的错,他们撑不下去,便把怨恨加于他们眼中的原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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