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衍再次踏进家门时,已是更深露重。
他手中握了柄寒光凛凛的匕首,染了星星血迹,瞧了一眼沉寂的东厢,抬脚进了正房。
霍氏正低头纳鞋底,闻声头也不抬,只问:“想好了?”
“是。”裴衍一撩衣摆,跪了下来,道:“今年秋闱便要下场。”
“去吧,你有你的人生,确不该被亡故的人困在此处。”霍氏微叹了口气,放下手里的活计,去擦拭案上的牌位。
......
第二日一早,媚生将将梳洗完毕,便见啊雾一脸喜色的走了进来,凑到她跟前,神神秘秘:“姑娘,你猜怎么着,屠户家的王婶子昨夜死了,真是报应!”
“啊?”媚生手里的梳子落了地,问:“怎么死的?”
“不晓得,说是被人割了喉,死在了柴房。官府来了查看一番,也没了下闻。”
媚生点点头,倒没想到这扬州治安如此差,喝了杯茶水,便将这事揭过了。
自打这日后,裴衍外出的时间少了些,开始在书本上用些功夫,只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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