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间不是全包式,而是用大扇的屏风隔开了,看不清隔桌是什么人,只有模糊不清的身影。既开放,又能给人保留隐私。
陈恹当时挑这约殷洁喝咖啡,别的都次要,这才最主要。
梅陇这家咖啡厅地理位置优越,比古城康地更好,当时陈恹也来看过,但是梅陇当时商铺招租的时候,她还没想开工作室,后来再选,地段优加的基本都被挑完了,就剩一些杂七杂八的角,陈恹看不上。
最近天天左右跑来跑去累得慌,但是比戴上面具直播要闲。
至少不用字斟句酌讲那么多话。什么款式都要端着装模作样。
她这么个烂人,网上还得给她个纯欲天花板的称号,陈恹觉得她真的太配不上了。
飞娱给她装了一层皮,别人因为这个皮都高看她。
脱皮了,就希望飞娱不要太难缠。
想起来烂事,心里就烦,陈恹眯着眼睛虚空盯着对面桌上的插着的那朵含苞待放的腊梅假花。
眼神迷离飘忽,乔瓷都能看出来她走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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