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恹声音很小,一点也没有居高临下的意味了,像个闹脾气讨好的小女生。
什么都把握得到位,身高差让她有了这场对比的弱势,仗着这个谁都想不出来,她在强迫。
“好了,我知道你会害羞。”
她也不怎么过分,很轻柔,很细心,帮少年清理掉刚才猛喝酒之后从嘴角漏出来的啤酒。
顺着他的脖子,滑过喉结,有一些顺进他的锁骨,还有他的卫衣领口,总之乱跑。
但是大部分在脖子上。
现在都到了陈恹的嘴里,她的,舌头上。
周景延很不好受,他不敢看,所有的一切都只靠感知,这种感觉,又让他想到了刚才的比喻词。
猎人抓到了猎物,猎物尝到了苦头。
他觉得他现在就是痛苦的,这种被人折磨的痛苦,就好像困在牢.笼里束手无策的猎物,被人观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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