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的他很痛苦,跟条狗一样在喘。
求她的姿态,放得很低,脸上都是巴巴得不到想要的,在跟她讨好处,特别委屈。
可怜兮兮求她。
他说,“姐姐。”
“专心点吧……”
这个梦难抽身,醒过来的时候,比上一回严重多了,特别糟糕,周景延一只手盖在额头挡着眼睛,置身于暗处一动不动。
他喉咙特别干,口干舌燥到像是跑完几千米,浑身脱力,手脚都软。
胸腔沸腾起伏着,就好像滚烫的开水烧过头了,等了好久才好受一点了。
但是他身上都湿透了。
处处,黏。
最厉害的不是额头也不是脊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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