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延出来时,擦了不滴水,但整个发根依然很潮气。
陈恹摸了摸,果然像发潮的松针,很柔软,搭在他的眉眼上,让他他乖得没有攻击力,一点都不像189高的男孩子。
仿佛刚刚的冰渣花了水,滩在她的手心里。
他说嗯,撑着手要起来,陈恹不让,勾着他。
另一只手按住床头柜吧嗒一声,灯灭了。
房内一片漆黑。
那时候她在梦里就这么缠着他的脖子,亲他的耳朵,周景延手还撑着。
“景延,你来找我,是为什么?”
少年不说话,但是他紊乱的呼吸已经出卖了他。
不用回答,她已经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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