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闹了多久,被子揉成了团,浴袍全都乱了,气喘吁吁的,外面的月光照进来,照到两人分开以后,晶莹透亮的唇上。
陈恹一直看着他。
周景延起先还能和她对视,没多久,三两分钟就败下阵了,在她面前总是讨不到什么好处。
低头就是比月色更好看的春色。她的浴衣敞开了,她没穿。
他在浴室看见,挂在里面。
周景延脸特别红,这大概是他这么多年做得以来最出格的一个晚上,翻墙逃课,然后和一个见过没几次面的女人躺在一张床上。
在此之前,毫不相干。
而他现在□□焚身。
“景延。”
陈恹在被子底下找到他的手,牵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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