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只对她笑了笑。
陆梨怔怔地望着她,忽然落下泪来,那滴眼泪轻的像羽毛,转瞬就被暑气淹没。
这是她一整年来,第一次哭。
陆长青死的时候她没有哭,宋明月被抓的时候也没有哭。反倒是现在,陆梨望着眼前打碎过往十七年余年“母亲”形象的女人流泪。
一墙之隔,跨着最不可逾越的距离
她们两人的心,却从未如此近过。
宋明月终于如愿变成了自己最希望的模样。
不再是陆梨的母亲、陆长青的妻子,只是她自己。
在燥意和杂音间,陆梨听见自己极其清晰的声音,她回答宋明月:“好。”
“各位旅客朋友大家好,欢迎乘坐本次列车。本次列车由江城开往北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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