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假装害怕的江望倒是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犹豫着睁开眼,对上床边男人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房间里只有江北心和江望,相似的眸望着对方,久久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雨似乎知道今晚不同寻常,张狂了一会儿竟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望凝视着面前的江北心,轻声问:“为什么要逃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这事、这事怎么说...”江北心抓了把头发,一点没把江望当小孩的意思,“我没当过爸爸。也不是,就是我没想过自己会有个孩子。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比知道我不能生那会儿还震撼。...我不能生的意思就是,以后我不会有其他孩子了,只有你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北心磕磕绊绊地解释着,尽量能让江望听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望抿唇,应道:“你怕被困在江家,所以要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似是没想到江望会说这样一句话,江北心怔然地看着面前的孩子。半晌,他才恍惚道:“对,我害怕被困在这里。人人都以为江家锦绣堆,可这些真没什么意思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爷子的话仿佛还在耳边:“江北心,没有江家,没有这个姓,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?谁看得上你?搞艺术,你懂艺术吗?他们冲什么来,你心里没数?”

        终究是自己的儿子,老爷子没把话说得那样难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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