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望瞥她一眼:“这周最后一根了,他是画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夏至后,陆梨时不时就要跑去买冰棍吃,贪吃的不行。江望头两天还忍着,昨天没忍住,和她商量以后一周只能吃两根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梨小声嘀咕:“和你说你爸爸的事,扯我干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望伸手,摸去她腮边沾到的冰渍,道:“他晚上接我们去吃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哪儿吃饭?”起先陆梨还没反应过来,等再咬下一口时才后知后觉,不由瞪大了眼睛,“和你爸爸吗?我也要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望看她捂着腮帮子的模样,叹气:“要换牙了,你慢点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牵起她的手,往校门口的另一边走:“嗯,你也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梨眨眨眼,探头过去瞧江望的脸,他分明就是高兴的。她哼哼:“喜欢小叔不承认,喜欢爸爸也不承认。江望,你不说,他们怎么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望无动于衷,默默加快了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百无聊赖的男人靠在车边,手里抛着打火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藏在墨镜后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,瞅着从校门出来的小不点们,个个都跟矮蘑菇似的,一笑还都缺颗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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