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自他嘴角流出,血色乌黑,服毒之兆。
“大师?大师?!”蓝催急忙过去妄图用真气为他吊口气,手被无争拂开。
“老衲,愧不能受。”
“无争!”
听他喊他法号,无争神情恍惚,像是回到年少荒唐的岁月。
弥久之际他神思急转,紧紧抓住好友的手,断断续续用唯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哀求:“别、别杀他,他是、是我……”
若非亲生骨肉,怎会逼得他做出坑害故友之事?
好在还能回头。
一死了之,赎清罪孽,保亲子一条性命。
他早该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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