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不会,跟我关系也不大,我何必问那么多?”
“唔,这还挺符合你的作风的。”
“我的作风?”
曲清江见水的颜色差不多了,就拍了拍她的手:“可以不用搅拌了,接下来就让它沉淀一会儿,再将这水撇出来。”
二人坐在工坊门口歇息。赵长夏见四下无人,便询问:“有一事我有些不解,你爹、郎君他似乎将我错认为男子了。”
曲清江凝望她,憋着笑,道:“好像是这么一回事。”
赵长夏:“……”
不是,你爹眼睛不大好,你还笑得出来?你可真是带孝女。
“你为何不告诉他,我是女子?”赵长夏问。
“你为何不主动告诉他,你是女子?”曲清江反问。
赵长夏被呛得哑口无言,心想这丫头回了自己家,有了靠山果然心态都不一样了,说话底气十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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