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!”她指向窗外:“距离这里不、不远的地方,就有一个房子被炸塌了!米/兰城内已经瓦砾多的能铺到我小腿了,”阿桃很生气,不由自主的会产生一些重复,语序不通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城里的建筑起码已经被犁过三遍了,Si伤的人有很多很多,请注意,我用的是犁这个字,每块土地都被翻出来了哈,再往下炸的深一点,我不知道是不是能挖到之前人们的骨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现在告诉我,你用Pa0弹来给我……”手指在急速晃动,她深深来了个x1气,“给我来了一个所谓的惊喜,你刚才在和我说什么英/国的事,我还对你富有同情心,英/国东南角不是几乎也被炸过一遍了吗大城市,你应该知道Pa0弹对战争中的一个人的意义来说是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拿Pa0弹开玩笑,这并不好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亚瑟想说什么,被人毫不客气的打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米/兰城里唯一幸免的是米/兰大教堂,教堂里面有什么?有达芬奇的《最后的晚餐》,好吧,我不知道《最后的晚餐》这个时候在米/兰大教堂,这还是费佳告诉我的,他和我说米/兰大教堂会开灯,他们在宵禁期间开灯,祈祷盟/军轰炸机飞行员经过了大教堂时,也会被它的美所震撼,手下留情放过它,建造这座宏伟的大教堂,人们花了500年左右的时间,如果一夜之间沦为废墟,那就太可悲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吗,我得知道这件事以后,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巴/黎,我在巴/黎生活过一段时间,你也知道,巴/黎之所以不设防的原因之一就有,巴/黎有很多的艺术品,那个人是这么跟我说的,人们不希望看到这些珍惜的艺术品毁于战争之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巴/黎人,我对艺术也不是很敏感,可能是我理解不了吧,我对军/事方面也不是很了解,当德/国人绕过马奇诺防线之后,许多人就已经崩溃了,当法/国人发现他们的军队打不过德/国人,他们明白,这样打下去也只会增加白白的牺牲,于是他们宣布巴/黎不设防,他们。投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件事,对法/国人来说是耻辱还是骄傲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,我又不是法/国人,这些其实跟我没关系,法/国人投降就投降了呗,”她继续说,“Pa0弹,对,Pa0弹,我看见过被Pa0弹碎片划破喉咙的,被Pa0弹碎片炸成血人的,脑袋被弹片削了一大块,脑浆炸出来,流了一地的,炸掉眼球的,那个坏眼球还得让我用勺子把它挖出来,黏糊糊的别提多惊悚了,我不是说什么,我只是在形容我用勺子把眼睛挖出来的,这个过程对我来说很惊悚,那个时候真的很想吐,但是我忍住了,不能吐。还有因为爆炸产生的高温把手指烧的连成一起的,那手像极了青蛙的脚蹼,我得用一个专门的铁环子把他的手分开,更不论那些因为Pa0弹震感伤而感觉到听觉失灵的,有的时候一个人完好无损的运过来,你还会感到很开心,然后一m0肚子你就感觉到不对了,而且那些内脏基本上已经被Pa0弹震的全部撕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沉默着,听到她用了英式发音,“在战场上的临时红十字医院,是同时要收纳伤员的,不管你是苏/联人还是德/国人,都要通通在那里哀嚎,我的医师和我说,你看这些人,在伤痛面前,这个时候才放下了民/族、种/族方面的偏见,他们不知道自己的伤口到底能不能被缝好,能不能活着走出医院,但是只要走出医院,又要拿起枪/支彼此对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