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对你们的国家很感兴趣,你是生活在北方还是南方啊。”安蕾娜提出问题。
“我嘛?我是北方人哦,冬天零下十几度是很正常的事,有的时候,从大澡堂子里出来,含在滴水的头发会被外面的气温瞬间冻成冰。”
“叫你擦g头发再出来,说的我嘴巴都麻掉了,似乎你们大澡堂子没有配备吹风机啊?”安东尼奥戳她。
“不习惯吹风机吹我啦!”
打掉他的手,阿桃说,“很不可思议的一点,说起耶路撒冷,耶路撒冷是犹/太教、基/督教、伊斯兰教的圣地。我就想起来所罗门王了,大概早期的国家都会唱颂一些关于神灵的歌曲,每个国家都不例外,所罗门除了是名君主之外,他的诗歌也很出sE。”
“你是我的鸽子眼?”青年拉长声调。
“我的佳偶,你甚美丽!你甚美丽!你的眼好像鸽子眼。”她回。
“相传是所罗门王所创作的《雅歌》,实际形成于公元前四世纪。”
“有很多人不理解,为什么我们的民族具有很强的包容X,元朝和清朝都是少数民族政/权,他们反而被我们同化,西方人觉得美/国是个民/族大熔炉,的确是这样,我之前看过一种说法,说国力越强,包容X越高。”
“如果单论国力,我们确实和美/国有很大的差距,但是我可能觉得,应该反过来才对,是包容X越高,国力越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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