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出来劳夫话里的讥讽,青年开口,“这种惩罚出现过的次数非常少,没有你们每天用的这么频繁。”
“我印象里,‘十一cH0U杀’如果要说时间跨度,的确是从公元前五世纪一直延续到一世纪的四帝之年。五百多年下来,从史籍中能找到的十一cH0U杀的使用次数,远远少于罗马军队打的……败仗。”
把败仗这词吐出来,罗维诺补充:“用暴行来报复平民,只会滋生更多的仇恨。”
“这么说来,你是一个伟大的史学家喽?”很显然,劳夫并没有相信。
“我不是。”
“罗马帝/国屠/杀的人,无论是奴隶、俘虏还是敌对军团,是不是都树立在阿皮亚大道两旁?”
“罗马人是怎么对他们的?把他们的头割下来,钉Si在阿皮亚大道上的十字架上,用他们的眼睛注视着任何一个,可能会来犯的敌人?”
在绵延数十公里的道路两侧挂着的,全是人头。
男人沉默了。
“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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