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冲出的那一刹那,他不是没有注意到那人,只是在黑暗中看见了那双凌厉的灰sE双眼,让他要开枪的动作在瞬间迟疑,而也就是那一瞬间,那人掏出一把锋利的小刀,迅速的靠近自己,毫不犹豫的T0Ng了过来。
他回神,及时避开了要害,却仍旧躲不过贴身的攻击,腹部y生生挨了一刀,那刀不深,最少他感觉那深度不至於T0Ng到内脏,却足够长,鲜血不断淌出。
他顾不得什麽,只能扣下板机将来人的脚打穿,再补了几枪给那些躺在地上哀号的人,免得他们追上,然後草草的压迫伤口後迅速地离开。
但,因为伤口太大,他有心想尽快离开却心有余而力不足,不断流失的血Ye也带走他的力气,他只能休息一会儿再继续动作。
这里是美国,他根本没有机会找外援,医院更是想都别想,这麽恐怖的刀伤一定会引来怀疑,更别说是找同样身为组织的成员了,那些家伙只会趁机嘲弄,他还不想看到那群人的嘴脸。
他不断喘着气,无法止住的鲜血让他的脑袋一阵晕眩,他不能倒下,毕竟这里离刚刚那个地方不算远,要是警方追来,抓到他那可就不好善後了。
他深x1口气,才要继续往前走,等刚刚他拨电话的对象找来,但才一动作,像是察觉到什麽,眼神一凛,掏出手枪回身。
「喂喂,是我,不要乱来。」
同时间,熟悉,且无奈的嗓音在夜空中传递过来,安室透认出来人,松口气放下手中的枪。
但刚刚猛然转身的动作牵扯到他的伤口,撕裂般的痛楚自腹部传来,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向他,他手上的枪枝滑落在地,安室透狼狈地扶着墙壁,强忍着不让自己昏厥。
「你来了。」他扯唇,闭眼喘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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