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我想也是,commandaria怎麽可能会真的放他一马,只是延长他受苦的时间而已,他残忍的怜悯,是他的兴趣吧。』
「兴趣吗,真不敢领教。」他哼笑了声,「某部分来讲,他bGin还要来的更残忍。」让人感受一步步迈向Si亡的恐惧,又同时让人看见活下去的希望,可最终,什麽也没有。
Si亡一直在前头等着收割X命,那一线希望,只是让人摔得更重。
『……』
电话那头没有回应,似乎在思索着什麽,他没等他开口,只是叹气。
「不过,能够堂而皇之地和Gin对着,丝毫不畏惧,又受重用,没人能拿他怎样,这种个X可不是莽撞,不然早就被人给处理掉了。」
『你这说法让我想到某人。』电话那头传来笑音,从口气上听来,有些无奈。
「呵。」安室透知道他指的是谁,低笑出声。「经你这一提醒,还真的是挺像的,那种气Si人不偿命的个X。」想起组织内对於commandaria的评价,他只觉得很熟悉,而且,矛盾的讨厌不起来。
『怀念吗?』
「如果他别胡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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