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夕之间剥夺一切,不管是谁都不可能接受的了,她已经……非常努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轻柔的安抚着怀中人,思绪恍惚间回到了过往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若要说完全无所谓,自己其实也并非表现出来的那麽无所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男人──先前下意识地守护姿态,以及後来的隐忍担忧、无奈纵容以及几乎要据实相告的神情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都让她的心口传来阵阵的悸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那种感情很陌生,可也不是不认识那样的情绪波动,只是,那个不是她能有的,也不是她该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能放任那种情感滋长,可要扼杀的同时却又是那麽不舍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能够依赖一个人,是一件多麽幸运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人……真的让她有想要放心依赖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……那又如何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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