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易放开了他,周凉才从快慰中喘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急促的呼吸着,不等麻痒从脑后退散,就感觉湿滑的软肉划过他的龟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比手指更湿润,比水穴更灵活,细腻轻柔地划过他的柱身、冠口,最后重新回到顶端,将他包裹进了一个温暖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揉着他光裸的卵蛋,顶端的刺激几乎将他的灵魂从肉棒吸了出去,头脑里噼啪绽放着绚烂的礼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周凉射出前,顾易及时放开了他,让他射在了自己手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精液做润滑,重新包裹上他敏感的冠口,用手心粗鲁地搓弄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凉知道顾易要做什么,他乖巧的没有躲,任由快感在脊髓乱窜,分身敏感到酸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忍耐力濒临破碎,亲密的时间变得奢侈而短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俯下身用下巴轻蹭着顾易的头顶,一点点顺着她的额角下滑,吻过她的脸颊,轻咬着她的耳垂,探出舌尖舔着她的唇角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点点试探却不敢进入,仿佛在小心翼翼的敲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易被他弄得又痒又好笑,微微侧过头迎接他的进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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