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岑明止应了一声。
言喻压着声音问:“新西兰怎么样?”
岑明止撒下葱花,平静回道:“还好,冬天有一点冷。”
“是吗?”言喻说:“那怎么不早点回来?”
“……”岑明止回头看了他一眼,没什么表情,好像言喻的问题没有任何值得回答的地方。
他沉默地把面分开两碗,从橱柜中找出餐具。言喻走进去,帮他把碗端出来,两个人面对面落座,安静地吃重逢以来的第一顿饭。
这个过程过于熟悉,熟悉得言喻几乎要落泪。
他想起了从前很多时刻,他们也是这样,岑明止经常在他的一个电话后就从各种地方赶来,进厨房忙碌,做一点他喜欢的食物,然后这样坐在他对面,陪他一起吃完。
他的话向来很少,少到他们除了必要的对话,很少有其他交流。但言喻如今再就着眼下的光景回忆从前,却总觉得岑明止在当时当刻的每一个眼神,都充满了他未能解读的含义。
他一定曾经爱我,曾经爱一个垃圾,为这个垃圾做了所有能做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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