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外头除了簌簌的风雪声,确实还有新旧之交的鞭炮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昭睁开眼,两手拱起,“太师,给您拜年!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政有些意外,“你不会是为了给小皇帝求情,特地哄我呢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在向太师讨压岁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压岁?他还没老到需要压岁的地步。他如今正进入一个男子在军事、政治上最好的年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一天,哦不,见一回不呕我一回不甘心是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昭收回手,“有点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政气咻咻地看着他,半晌失笑的摇摇头。如果这样他能出点心头的恶气就由得他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问你一事,你跟那个西陵崽子到底什么关系?我瞧着你们可不像是普通的朋友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是兄弟加朋友。”谢昭闭着眼睛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政道:“谢昭,记住你的回答。你最好是拒绝全天下的男人!否则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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