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姐知道后又气又急,就给谢昭送了信。
谢昭问清楚地方带着砚台过来,差点亲手操起酒壶给他开了瓢。
那之后胡良玉老实了很长一段时间,再没敢那么打谢昭二姐的脸。
如今这些一起喝花酒的人便拿旧事打趣他。
“我那是爱重夫人。这楼子里的女人有我夫人美么?”
“君不闻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啊?”
等胡良玉被人一叫就走,那些人还在笑,“怂货!这还怕他小舅子星夜进京是咋的?”
“就一百多里,又不是办不到。谢昭如今可是今非昔比。不做谢家七公子,人家自己挣了一份大家业。老胡不得更忌惮啊?以后我也要养这么出息一儿子,好给我几个闺女撑腰。”
有人从窗户探头看了看,“别胡说了,是太师府派人叫他。”
胡良玉这会儿到了,远远看到这么个绝色美人不由楞了楞。没听说太师后院添人啊?
而且还这么巧让他给撞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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