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上午客户过来看房,再到现在,冬荣一直没怎么闲下来。
他精力有限,撑到现在已经很难得。
尤其是刚刚和自己劳心劳力地交流了那么久……
云念自责得不行,也不敢轻易碰他。
她慌张地跑到卧室去找药,但不知道应该给他吃几片,只好端着水杯站在他身旁。
看见药,冬荣的理智稍微被拉回一丝。
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吃药。
可是常人眼里很自然的行为轨迹——确定药量、取药、喂药、喝水——在他这里都被割裂开来。
他分不清楚自己应该先做哪个动作。
或者说,他懒于做这一系列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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