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云念抬起头,与他对视两秒。
旋即,她垂下手,后退两步,拍了拍自己的衣摆。
“行吧。”她似是妥协一般地说道,“我们还不熟。”
“这不是熟不熟的问题。”冬荣平静地说,“不管我们有多熟,你都没有义务管我。”
义务。
云念敏锐地抓住他话里这个词。
用在他的语境中,这是一个,将他自己放得很低的词语。
不是“你没有资格管我”。
而是“你没有义务管我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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