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每次难过和开心的比例都不同,所以变化万千。
“那我搬家的时候……”
像是难以遏制似的,冬荣试探地、小心翼翼地伸出了他的触角。
云念停下手里的工作,扭头望向他,“什么?”
“你能来帮我吗?”
冬荣垂着眼,不太能看得出情绪。
他低低道:“我衣服很多,你能来帮我叠一下吗?”
“……”
云念忽然有些想哭。
这是冬荣第二次向她提出请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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