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了一会儿,云念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儿。
她连忙松手,讷讷道:“对不起……”
等待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。
今天好像一直很漫长。
好像过了一整年。
每一秒都被拉得好慢。
冬荣喝了太多酒,需要洗胃。
手上的伤也需要缝合。
云念给冬荣的心理医生打了电话,对方很快便赶了过来。
大概是被她的样子吓到,坐在外面等待时,心理医生一直在安慰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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