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捏着杯子的手指十分用力,指尖泛着青白。
云念莫名想起当初他捏着伞柄时,那只手的模样。
这个人明明整体看来高大又可靠,某些细节的地方却总显得脆弱。
不是柔软可欺的脆弱。
而是如同玻璃瓷器一般,虽然坚硬且精致,但易碎。
“没、没事了……”
冬荣一只手抵在桌沿,松开茶杯,轻轻推开云念的手臂,“我没事了……”
他头还垂着,脊背微弓。
云念又想起他刚刚蹲在那里看仓鼠的模样。
她心里有点儿发痒,脑子里魂不守舍地想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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