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其实很容易哭。
但大概是因为自己是个男人,又或许是因为在她面前,他时常都在拼命忍住想哭的欲望。
泪水含在眼里,愈发显得红。
像是猜到他心里想什么。
云念抬起手轻轻在他眼尾按了按,柔声说:
“你没有给我添麻烦,你是在帮我。以前薯球都是独自在家一整天的,我没有时间中途回去给它喂猫粮,也很少陪它。我觉得它可能也要抑郁了。你俩就做个伴,怎么样?”
又过了会儿,冬荣说:“我不想收你的房租。”
这意思是先前的事情他答应了。
云念心里松了口气,好笑地问:“干吗又突然提起房租?”
冬荣:“我免费玩你的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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