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说说。”唐槐伸手过来:“把匣子给我。”
这只匣子,不大,装下手榴弹,就没有什么空间了。
这匣子看去,就是一个用铁打成的普通匣子,没什么特别的。
唐槐要,景煊自然就给她了。
唐槐拿过匣子那一瞬,突然感到一股灼热的温度从手心流入,然后迅速窜到她的四肢百骸。
有些烫手!
唐槐脸色微微产生了一些变化。
她愕然地看着景煊的双手,他的双手不红,没什么异样。
他拿的时候,不觉得烫?
为什么她会觉得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