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诗婉继续往唐槐身上洒米——
她站在那里,手臂抬得高高的,拿在手里的黑米,一粒又一粒地洒在唐槐身上。
每一粒大米洒在身上,唐槐的身子都痛上几分。
她紧闭双眼,查看蝎子的状况——
蝎子已经趴在丹田里了,任她怎么叫,它都不理之。
难道蝎子死了?
唐槐咬牙,心中一阵恨意涌上来。
该死的张诗婉!
一袋子的黑米,就这样洒完了。
张诗婉把口袋往一边一扔,如女王般,居高临下地看着唐槐:“是不是很痛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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