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谁知,柳清韵听了他这番话,却是皱了皱眉,细声细气地道:“既然几位公主那儿还没有,为何先送来了我这儿?我虽承蒙父皇和皇祖母厚爱,被封为郡主,论地位却在几位公主之下,理应由她们先挑,余下的才是我的。”
内监不解地看着柳清韵:“可您的圣宠远在几位公主之上……”
“这与圣宠无关,宫中既有规矩,就该按照规矩来,长幼尊卑不可乱。父皇宠爱我,是他的一片慈心,我却不能让他因我而被人非议。且我若是真的先于公主挑花,没的让人说我才得了几日宠便轻狂起来。”
柳清韵淡淡地道:“你们先去给几位公主送绢花吧,我念在你们是第一次,不予处罚。若是日后,你们再这样不守规矩,就别怪我惩罚你们了。”
马屁没拍对,拍到了马腿上,内监只能悻悻退下。
在柳清韵身边伺候的芳芷却是赞同地道:“主子做得对,眼下主子受尽皇上与太后娘娘宠爱,在这宫中本就风头过盛,若是再不低调着些,怕是要树敌无数了。”
芳芷是柳夫人放在柳清韵身边的人,很是沉稳可靠。平日里总是劝着柳清韵与人为善,还凭着自身的经验帮着柳清韵躲过了几次陷阱,在宫中人缘儿倒也不错,她的话,柳清韵也很能听进去。
柳清韵小小年纪,便颇为聪慧。此时她听了芳芷的话,不喜反忧:“纵使我拒绝了先挑绢花,只怕这消息传到诸位公主的耳中,也把她们都给得罪完了。”
没有人会喜欢一个地位不如自己的人处处压自己一头的。纵使她再谦和,那些公主们,也天然就不会对她有任何好感。
“罢了,我管不了他人的想法,只能管好自己。芳芷,你去帮我敲打敲打咱们这儿新来的人,让他们不许借着我的势便张狂起来。若是被我知道他们哪个在外面仗着我的名头欺负人,给我抹黑,我决不轻饶!”柳清韵小小的脸一板,倒有几分太后的架势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