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洵音:“……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倒是个稀罕事,众所周知的她们家的孩子打小就是个小包子,被人欺负了也只会哭唧唧的,今儿个居然太阳从西边出来了,小甜饼会凶人了???

        赵洵音和安禾两个狗女人相互对视了一眼,都觉得这场戏大约是不需要她们两个大人出面的,于是双双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,准备观赏俩小屁孩儿吵架这一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气氛非常好,就是缺包五香味的瓜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趴在窗户边上的关南衣和她闺女倒是磕瓜子磕得香。

        祁余真的快要被这小屁孩给烦死了,她是真的开始讨厌这小奶包了,“再跟你说一遍,我叫‘祁余’,不叫‘鱼’,你们四川话难道分不清‘余’和‘鱼’吗!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堂堂齐天集团的少东家,怎么可以被人叫鱼呢?她还要不要面子了?!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重庆人关南衣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有感觉被内涵到呢?

        小祁余的怒火小甜饼是感受到了,但她才懒得管你是不是齐天集团的少东家呢,这孩子跟她妈咪一样,是祖传的缺心眼儿,所以仍旧固执道:“鱼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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