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不觉又开口:“师叔,领衣裳需记下名字,以免造成混乱,不知师弟姓名是哪几个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话,取衣裳的弟子就过来了,递给他一个白玉牌,这是嫡传弟子才有的姓名玉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裴溟。”江与眠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不觉抬手召来一旁的笔,提笔就要将名字写在玉牌上,他问道:“师叔可否详细些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江与眠就要开口,然而话到了嘴边后又想起一件事,他只问了裴溟名字,没有问具体是哪两个字,同音字实在太多,如果就这么说出来,被裴溟知道极有可能产生疑虑,毕竟“溟”这个字,用在小孩名字里的确实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好改口,说:“哪两个字我也不太清楚,等问清后明日再写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等明日再写。”林不觉放下笔,将那叠衣物捧过来,最上面放了个乾坤袋,他大致数了下说道:“这是四套冬衣,连冬靴一应齐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乾坤袋里正是他让取的被褥,说完也将衣物放了进去,双手捧着递给江与眠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与眠接过乾坤袋,说:“多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叔客气了。”林不觉露出个笑,他本就温润如玉,这一笑便如同春风拂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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