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不擅长’?‘有失身份’?倒是挺像尚书大人跟上级解释,为什么不能自己拟写部内统算折子的托词啊……父亲,我记得上次看你在折子上好像就有写类似的话……”顾君宁完全没有在意弟弟的‘前车之鉴’,毫不犹豫地提出质疑。

        毫无疑问地,她也被顾氏夫妇一致瞪了一眼,立即噤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岚熙道:“君宁你也拎不清了,那是事出有因,又不是你父亲故意搪塞,你父亲要搪塞也不会用这种借口啊,他可不是前面说的那种‘无聊’的尚书,他是个例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例外?为什么?”顾君桓脱口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岚熙悠然品茶:“因为,他是‘户部’尚书,而且是大齐有史以来最穷……不,是最清廉的户部尚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,你说过不嫌我穷的……”听她不小心说漏嘴的话,顾清玄马上棋也不好好下了,上身倾向她,小声怨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岚熙顺手帮他移动胡乱放的棋子,挪到他想走的那一步,拍肩好声安抚他道:“不不,不是嫌你,我是嫌大齐,这是大齐有史以来最穷的时候,你可不也得跟大齐一起穷了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父母凑近耳语的亲昵模样,她和弟弟都嫌肉麻,不约而同地捂了下自己的眼睛,咳嗽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氏夫妇见状正色起来,若无其事地坐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清玄又摆出一脸严肃的表情,“总之,户部尚书可与其他五部的尚书不一样,这是朝上最苦最累最不讨好的官……君桓,若你以后仕途坦荡,进了吏部或御史台,谁跟你有仇,你就举荐谁去当户部尚书,必定能痛快雪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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